说完参谋部判断日本出兵北京的理由,又道:“北京是我们兵力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本着安全考虑,参谋部还是希望先生缓一步移帐北京。”
“不。北京一定要去!”杨锐坚持道,“这是政治。哪怕危险也是要去的。守住北京,不单是守住了复兴会在国内的主导权,同时也守住了中国的既有权益。我们不会因为北京被洋人占领而出让更多的利益。
英国人不喜欢我们。但他们无兵可派,他们的做法不出意外的是日本人唱黑脸开战,他们则唱白脸调停。这是洋人惯用的伎俩了,我们要是顶不住,那就要对各国让出权益,而一旦让出权益,复兴会自身的合法性就成了问题。现在各处的报纸都还没有纳入我们的管理体系。真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各地的报纸就会铺天盖地申讨复兴会卖国,所以。北京不但要去,还一定要守住!”
杨锐理由让贝寿同无言以对,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要新政府被各国承认。不一定非要用这个办法。只是杨锐性格如此,不喜欢掺和,喜欢采用最直接、最有效,但往往也是代价最大的办法实现目标。
贝寿同沉默,而徐敬熙则道:“先生,如果我们不去北京,还是立足于沪上,那么日本未必会有占领北京的打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