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花了几百万两银子,就是很多满清官僚也做回了大官,袁世凯还是直隶总督、杨增新居然是新疆总督。还有岑春煊、袁树勋、端方,这些人听说都是要做大官的。可我们呢,出生入死几年。牺牲的同志不少,但不要说做官,就是要见那杨竟成一面都是不能,他就是怕我们搅了他的**好梦,才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胡瑛怨气冲天,05年在沪上,他和田桐一起面对冯特民加入复兴会的邀请。田桐加入了,可他因为是黄兴的弟子,不敢退出同盟会加入复兴会。现在田桐已经是湖北的议员。他呢,什么都不是。当然做不做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同盟会为革命流过血,那就要给诸多同志一个交代。而不是用几十两的抚恤费打发。
“不要说了!”屋子里诸人被胡瑛一番话弄的激动。黄兴见此喝道:“我们革命不是为了做官,现在这形势,也只能怪我们自己没有光复一省之地……”
说道这里他看了宋教仁一眼,到如今,他算是明白当初宋教仁是对的,他是错的。北京光复之后,进攻广州的几百人若是在潭州发动,那整个湖南都会是同盟会的。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打着鹰旗就可以光复一省的机会转眼即逝。现在做什么都是晚了。
见大家都冷静下来,黄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