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年时间怕是修不好吧。”杨增新见杨锐不是一定要借款,心下稍安。但三四年时间修好铁路,他是完全不信的。
“举全国之力,四年时间即使修不到阿拉山口,那也能出了甘肃,进入西域省境。军队作战,粮食第一,弹药第二,你那边今年就会筹建小型炼钢厂、炼铜厂、硫酸硝酸厂,等欧洲大战起,再建兵工厂,到时候弹药、步枪都要在当地生产。”杨锐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远,他立马纠正过来,“该说的就这么多,你说说吧,如此形势下,我们和俄国之间如何划界为好?”
杨增新心思剔透,杨锐断定欧洲大战就等于俄国内乱,这其中怕是有中国支持俄国革命党之嫌;这么着急要他进京述职只为此事,说不定就在与俄国革命党谈判,要俄国的石敬瑭把前清的失地都还回来,中亚这边地方也顺带要过来。他不知道杨锐许给石敬瑭什么,但不管给什么,中国都是稳赚的,怕就怕俄国的石敬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到时候俄国怒而发兵,欧洲大战没有打起来,中俄大战倒打起来了。想到此,他看了杨锐和章太炎一眼,硬着头皮道:“总理大人,这事情稳妥吗,若是不成,那我们可是众矢之的啊。”
杨锐和章太炎对视一眼,不但没怒反而是笑了,章太炎道,“杨大人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