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见那奇怪的一家子,只见他们被拉客住宿的人领走了,也就没有多管闲事。可等第二日上火车的时候,却见那一家是由军人护送上车的,陆挽明白这几个也是烈属。立马起身对着送他们上车的上士道:“你们是怎么干活的?就这几个大活人也能丢了?要是他们路上出了什么事,你们负的起责吗,这怎么向死去的同志交代?!”
一个中校对自己发飙,上士只得硬受,只等他这边怒气发完了,一个老成却不穿军装的同志过来,他自我介绍是政治部的。
“中校同志。这个……主要是她们……”政治部这个干部说起这一家子的事情也是一言难尽,他最后不得不低声道,“同志。这几个烈属原是……另类分子,当家的男人在几年前的整肃中自杀了,现在上级说要给那些人正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就……哎。几年另类分子。他们看见我们就怕,不想和我们走一道,这才在杭州走丢了……”
‘另类分子’四个字只让陆挽心中一震,他明白这个四个字的含义,根据地这种人不多,但常常都看见到,这些人大部分是不愿分田的地主,不甘指挥的宗族。小部分是自己队伍里的叛徒。当然,叛徒这个词不是既定语。是假定语,即如果有机会就会叛变的意思。会内整肃的时候,陆挽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