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两四五钱银子,而起初借出的银子成色差,还的银子成色高,这本加利往往是翻了一番。
再由就是粮价,每年到收粮的时候,逼债的逼债、催租的催租,弄得百姓只得低价卖粮,可这时候的粮价极低,等到了冬天,囤积之人……”
宋教仁一口气说了许多东西,只听的袁世凯摇头,良久的他终于打断道,“遁初,这地租利息,千百年来便是如此,这复兴会现在这么闹腾,就不怕在乡下有产业的那些人造他们的反吗?这国再怎么革命,也还要体面人家当家吧,杨竟成这帮人把那些泥腿子搅合出来,他这是要反天下吗?!”
“袁公,这就是复兴会的革命啊!”宋教仁叹道,“以前复兴会和同盟会辩驳的时候,他们就说复兴会是农村包围城市,现在一见,果不其然。以前是朝廷派官到县,而后县令拉扯着县内的士绅,一同治理县务;现在复兴会则完全抛开那些士绅,直接下到农村建农会,把统治的根基设立在乡、镇、村上面。
杨竟成才不怕反天下,他要的是把这个天下给拆散了打平,把农民、商人拉到和士绅一样的位置,这就是当初临时国会讨论选举人资格为什么只以纳税论,而不以学识论的原因所在。我记得以前铁路国有案的时候,士绅们闹翻了天,四川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