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的严复先生也会被解聘?严复先生……”
“严复还好意思说他是水师学堂的教员?作为一个军校教员,不研习教学只做翻译,我要是他早就辞职了。”杨锐看着问话的青年,觉得他不像记者,而后反问道:“你是哪家报纸?”
“啊,”青年有些惊异,当下道:“我,我是京话日报的。”
“你们的报纸……”杨锐看过京话日报的。“要再是不改文风,怕是没人买了。”
……
乱七八糟的对话间,杨锐说的最多的就是无可奉告。他正想和请愿的学生耗下去的时候。一身麻衣的沈家本出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身边不单有法官还有法警。和杨锐的强硬不同,他的表情甚是严肃,特别是看到杨锐居然被一大帮学生堵在大理寺门口,他当下就喝道:“大理寺重地,拦在这里成何体统?!还不快些退开!”
沈家本发话。旁边黑色制服的法警立马冲了过来,本已疲惫的学生被这样一喝一吓,顿时散开去不少。沈家本径直走到杨锐跟前。拱手道:“总理大人失礼了!”
“哪里哪里。还要感谢沈大人解围。”杨锐此时已经站起,马车也挪到跟前。此时学生未走,不是客套的时候,问候之后他正上马车。侧身进去的时候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