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造出来的火柴太差,药头不是不着火,就是容易掉落,前面几批全扔到家中当柴火烧了……”
那人说到此,围着的诸人又是一阵笑声,那人接着道:“我当时就想,看来还得回西贡再学一次。回来再被父亲大人打一回……”诸人又是笑,“……再去西贡学的时候。那边的法国人见到我就是摇头,说早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说,你知道我学不成为何不拦着我,那法国人说他当时是想拦来着,可想到我再学一次就能再收一次学费,就把我放回去了……”
笑声又是响起,那人说的是学造火柴,可朱志尧想到自己造船,脸上不由的也会心的笑了起来,这实业可不比商业,很多时候是要多次失败才能成功,并且每一次失败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说话的那个年轻人造不好火柴无非是去西贡在学一次,可要是造不好船,那可不是再学一次的问题,而是机器厂破产倒闭的问题。
“庞德兄,”朱志尧沉思间,一个声音在旁边叫道。
“哦,裕堂兄……光裕兄……”朱志尧回头只看见是大隆机器厂掌柜严裕堂,还有顺昌翻沙厂的厂东顾光裕。和张謇那种由绅入商的不同,这两人都是白手起家,自己打拼得来的产业。前者大隆机器厂专门制造农用机械、修配纺织机件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