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是宁波帮的天下,而且朝廷要建那么多官营造船厂,求新是不是会扶持,他就没底了。
“庞德啊,你是自己人,很多话好说。我虽是商部侍郎。可这衙门里的事情,都是杜秋帆一手把持着。这人可是跟着杨总理的老人了。据说通化那边就是其一手营建起来的,很是厉害。有他在,诸多事情我也就只能是插言几句,内中定策那是一概不知啊。再说,这新朝廷,不讲人情,保密是第一的。实业大会是工部主办的,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我也是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大会绝不是向之前有人猜的那般,是要向大家摊派,这可不像杨总理的作风。”张謇捻着胡子说道。为官多日,他只觉得自己和新朝庭格格不入,神色亦是苍老了不少。幸好减租案对自己的产业并不影响,要不然他下巴的胡子就要更少了。
“那……这……”朱志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听说汉口的扬子机器厂,似乎是要和朝廷合资办成想江南造船厂那样的大船厂,四先生在朝堂上,对此是否有所耳闻啊?”
“江南造船厂是原先有的,南京造船厂据说是军用造船厂,汉口造船厂之前在杨总理就职那日的工业规划上有提及,但却没有说是官营还是合营。新朝不是前清,办实业是有一套的,是不是和扬子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