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我们最少还要半年时间。”杨锐回答的很干脆:“但没有任何一场战争是在你准备好的时候开始的,这次必定要日本人服软,要不然国内的形式就对我们不利了。”
“就为了那个水压机?”谢缵泰道,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哪个东西能干什么。
“也算是。”杨锐想到那东西心中就一片热切,“那东西可是世界上第三台,花了那么多钱,不平安到家我不甘心。”
“可德国不也说可以买五千吨的水压机给我们吗?报纸上也说按照我们的工业水平五千吨就够了。”谢缵泰道,“你弄个一万多吨的,不是不合用吗?”
“材料第一,技术第二,加工设备第三。”杨锐又在重复他的工业基础论了,“这水压机就是属于加工设备,是决定我们能加工多大钢锭的关键。这机器是世界上最大的,再过五十年内也不落伍。现在我们弱小的时候人家肯卖,等我们强大了,洋人一封锁,那还有谁敢卖?而且这玩意太大了,几千吨的机器,不像其他加工机床一样可以偷偷的运回来。我可以确定,三十年内,我们就这一次机会。
重安,不是我脾气急躁才如此。知道吗,除了丝茶,我们每年也就是柴油机卖得最好,去年全世界加起来卖了三万多台,四十五万匹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