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松龄的安排下,杨锐是先参观电解铝厂,再是铝合金厂,再是发动机厂。工厂产区很大,光是巨大的电解车间就转悠了半个多小时。电解车间走廊宽阔,走在其中的杨锐感觉像是在后世的游戏机厅,还是没人的上午——这些电解槽的模样像极了后世的电子游戏机。它们一个个并排而立,粗大的电线从车间顶端的支架上伸下来。插入电解槽内。每一个电解都在工作,每隔一段时间。工人就要把电解槽内的液铝用虹吸管吸入保温桶,待一个保温桶装满,这些铝液将送至出铝车间去除杂质,而后要么直接冷却出锭,要么送至铝合金车间熔铸铝合金。
杨锐对铝电解技术并无了解,也不需要了解,他只关注关注铝的成本,他打断虞德昌的介绍,问道:“一吨铝成本大概在多少?”
“成本……”总办虞德昌并不惊讶。天字号是有成本会计的,各项成本都很明晰,当下道:“回大人,每吨核算下来大概在一百金镑到一百零五金镑金镑之间。”
“一百到一百零五金镑?这不是比铜还贵,我记得铜价也就是四百五十两一吨,合六十多英镑。”杨锐重复道,现在国际通用货币是英镑,所以他还要把英镑乘以五换算成美元。世界铝业发展的简报用的货币单位是美元。
见杨锐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