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节哀吧。僿无他……哎!”
随着杨锐的一叹,女人的凝噎忽然转为哭泣,人总是如此,即便是之前再怨,可当看到总理亲至,她却怎么也怨不起来。对于女人的哭泣杨锐素来忌讳,他见此只好跨步往前。
明白总理是要祭奠亡人,葬礼的主事已经把路祭的幄账搭了起来,待杨锐上前烧香酹茶酒之后,研究院的研究员和石化学堂的学生都围了上来,照例祭奠之后是要唱挽歌或是讲话的,他们都想听听杨锐会说些什么。
“同志们,昨天晚间我忽得僿无噩耗,很是震惊,继而是惋惜悲痛。我并不只是悲痛国家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化学家,而是感慨他的人生只有短短的二十四年。此来,我本是来赞誉他在化学领域的突出贡献的,但如今任何赞誉在此都毫无价值;此来,我更是带来了国家贡献勋章,准备售予僿无,以及和他一起为此牺牲的人,可再多的勋章此时也已黯然失色。
我不太想着重说僿无之牺牲,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愿意为国家和民族贡献一切;我也不太想说石油化工如何重要,虽然石油化工和机电产业一样,是我中华工业的立国之基;我只想说僿无最后留下的那几个问题,那就是科学究竟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我们做的这一切是否真的有价值,是否会在后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