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府,“竟成,这情况好像不对啊?这禁运德国人居然也同意了?”
“之前不是商议过了吗?禁运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不是岛国,什么都不缺,只缺镍。”杨锐不以为意的道,他并不像谢缵泰那般敏感德国公使的变化。
“不,我说的不是禁运,我说的是德国人的态度。”谢缵泰道:“我刚才专门去找个哈豪森,他说这是因为不想引起列国公使的反对,现在各国都认为中德已经结盟,此来正好可以正面德国政府和中华政府并无密约存在。竟成,这不对啊。德国人什么时候这么为我们考虑了,站在德国的立场,为制造声势,没密约也会被他们说成有密约。”
“真有那么严重?”杨锐顿时明白谢缵泰话里的意思,德国和法国站在一边,这可是天下奇闻啊,这么多年来,它和法国在中国都是对着干的,现在居然凑一块了。“我们在德国造的潜艇已经造完了啊,”杨锐思索道,一会又按铃对秘书道:“请华封先生过来一趟。”
见杨锐如此安排,谢缵泰道:“你是担心德国又卖我们一次?”
“嗯!”杨锐沉闷的回道,“潜艇是回来了,可现在德国那边有不少技术正在向我们转交,只要德国再反复,那这些东西可就没了。”
一刻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