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完,一发子弹就穿透了他的头颅,96毛瑟军用狙击步枪射出的7mm子弹瞬间送他去见天照大神。正在听候少将命令的副官和联队长南次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所有人都没有听到枪声,直到少将神色忽然一顿。坐于马上的身躯摇晃之后就要倒下,他们才发现少将已经中枪身忘了。
“支那人!快!支那人!”南次郎中佐恐惧的大叫起来,抽出的指挥刀不知道指向何方,一时无措的骑兵唯有开枪壮胆。但一会,中佐的指挥刀也落下了,没有更换军服的他成为狙击手的第二个目标。随着中佐的倒地。一百多名日本骑兵炸了窝般的调转马头急撤回安东。总算少将和中佐往日待人不薄,副官们抢过他们的尸体。跟着大队一起北去疾驰。
日军轰隆隆的来,轰隆隆的散。这出闹剧只让狙击手邓古儒笑颜绽开,再确认再无敌踪之后,他看了自己的观察手一眼,懊悔道:“他娘的还有谁在附近和咱们抢生意?你看见了吗?”
邓古儒是本溪磨石峪人,如果时空没有转变,他将于1917年考入本溪县警察教练所,1918年毕业,九一八之后组织起最高人数曾达一万五千人的东北民众义勇军抗击日寇,而后在1934年的一个秋夜,他被日军秘密处决于奉天。当然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