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铮脸上转悠,弄得徐树铮背后冒汗。此次第11军积极请战,完全是他推动之故,他之所以如此,就是担心复兴会将老北洋化整为零,小股小股的抽调至东北,到时候老北洋即便血流干,功勋也是复兴会的,所以早些请战全军调入东北才是上策。
杨锐盯了徐树铮片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道:“又铮确实是年轻啊。很好!很好!”之后便到会议室前台去了。
总理既走,趁着还没开会的间隙。段祺瑞问道:“你以前见过总理大人?”
“没见过。”徐树铮摇头,他此时已松懈下来,只觉得背上一片冰冷,手脚冰冷,他道:“总理府下面东厂西厂,能人甚多,怕是早就知道我这号人吧。”
听出部下的担忧,段祺瑞安慰道:“总理待人素来公正,不讲情面。以才授职,对北洋也未曾打压,军械粮饷都和复兴军并无二致,并全都补充齐全,袁公遇难之后也未改初衷。此般人物,真不知道你又什么好担心的。”
段祺瑞虽然武人,但还是有节操的,心眼也实,素来不太相信徐树铮天天念叨的总参阴谋论。很多时候还劝着他不可擅自腹议。而此时见段祺瑞还是这帮言语,让徐树铮叹气,正想说什么反驳的时候,台上东北战区参谋长黄福锦已开始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