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移民常用的窝棚解决了。而直隶这便哪有那么多新田可种,山西的新煤矿在填满开平煤矿的工人之后,也塞了些百姓进去,但这只是小头,其他人就不知道往哪安排了。
“我看,还是修水库吧。”水利司司长武同举如是说。“直隶本来水患就多,除了种树之外,上游还是要修水库的,这样也不至于每年都有洪涝。有水库还能存水,旱天的时候也可以浇田,百姓就不要求雨了。”
“我看还是修公路、修铁路都行。”运部盛宣怀如是说,他胡子全白,但精神却是矍铄。
“我看,山西工业园很多基建工程未完,要完工需要的人可不少。”工部徐华封如是说。
“其实,西北那边地多人少,那些没地的百姓,还是可以往那边移民的。日子肯定比在直隶过的好。”农部的陶成章如是说。银安殿本无味道,他一坐下满屋子都变酸了,并且和诸人不同,他穿的还是草鞋。
几个人说完建议,都拿眼睛瞅户部的虞辉祖。去年的预算都安排下去了,现在这一百多万百姓总是要养的,但养也不能白养,总是要干活,以工代赈是最佳办法,就不知道这工到底是归在哪个部门下面。
虞辉祖财神爷当惯了,他对别人的目光也不在意,一直老神在在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