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相卨从来没有从朝鲜的地理位置去考虑朝鲜近几十年来面对的灾难,现在被杨锐点醒后,顿然明白这是总理大人在教诲自己,他当下恭敬的一揖,道:“还请大人不吝指教。”
“这不是指教,这是在解释为什么要土改啊。”杨锐道,“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是早前皇权不下乡的时代了,就是连传教士都下到了乡镇,政府权力组织也必须下到基层,不然这个国家会不稳定,而且还收不上税。一旦收不上税,上面就想着加税,底下呢,就借着上面加税的名义,不断的中饱私囊,使得基层更不稳定。
如果百姓困苦、恶史横行,就一定会有人想着造反,这些人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为了私利,而是会打着民主大义的旗帜蛊惑不知情的书生和过不下去、不明真相的群众一起造反。土改就是防止这一点的,乡村的绅权也要限制,中央的命令必须能直接贯侧到乡镇村,不然朝鲜按照老样子下去,还是不能自立。”
“总理大人,要想限制绅权,那士绅们一定会反对的。”李相卨有些明白杨锐的意思,但政权深入到乡他是无法想象的。“恶史既然是恶吏,那就应该限制他们下乡啊,大明的时候,除了秋税春税,这衙吏可是不得下乡的。”
听到李相卨说前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