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人在等自己,更不知道许多人在找自己,她和白茹两人在朝鲜向导的带领下,一直追着第11师团残部,往平壤进发。程莐按军阶只是一个列兵,但白茹却是个中校——白茹早就嫁为人妇,孩子也已两岁,可她和丈夫明白程莐在总理心中的重要性,所以收到她的电报后,白茹便立刻赶赴辽东——全团除了周快腿外,就是她军阶最高,所以,这两个人一路优先,追在最前面。
丈夫之前曾为总理秘书,对于总理和夫人为何如此较为清楚。夫妻间不和吵架时陈广寿一时语快,赌咒说要像总理爱夫人那般爱自己。白茹却知道总理和夫人是分居的,更气恼下丈夫竭力解释中却说出了一番男女之爱的至理。
以男人论。不管他多恶多坏,心中多半会铭记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不管怎么伤他害他他都喜欢,且时间越久喜欢就越深,怨恨则越浅。为何会此?细究下来,只能说男子之爱只在其年少情真时才有一次,此次过后,便只会游戏人间、害女无数,故而说男子之爱如直线。少年时爱谁,年老时依然爱谁,始终如一,永不会变;
而女子之爱,年轻时或许曾有托付之人,可要是时过境迁,那早前中意的男子多半会忘记,若是成婚,那前事更成云烟。故而说女子之爱如横线,一条过去再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