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此都心领神会、杨锐怕李熙乱来,好事变坏事,又道:“叔同素来喜爱歌赋乐曲。且非情投意合者不娶,身份倒不是关键,这个…这个……”
“总理大人还请放心。小臣定会安排妥当,以成秦晋之好。”李相卨在一旁插言道。
“那就好。那就好。”杨锐点头,只是喝茶。这又让朝鲜君臣开始着急了。
早上确定齐小毛诸人位置后,空军立即把李熙运到安东。这李熙在野外过了一夜,本来极为辛苦,但听闻日军兵败如山倒,顿时就想进京面圣。可杨锐本不是为了他来安东的,他只是以为要和李熙就光复朝鲜的诸多问题一一谈判,要在此地滞留数日,不想这李熙已是抓住稻草就当救命绳,看到中华确实要帮其恢复社稷江山,所以对其他的问题一个劲同意,根本没心思谈,弄得杨锐说走也不好,说不走也好。
自己女人身在朝鲜,真要是死了哪里,杨锐无法接受。恨一个人不是可任她被别人欺负,而是只能自己欺负。带着这样的逻辑,杨锐一直不同意李熙马上进京的要求,一直找各项理由在安东拖着。
再一次的拒绝李熙马上进京的提议后,李相卨私下前来打听,他倒很聪明没直接问杨锐,而是问了杨锐的秘书李子龙。
看着惶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