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大沽口一片欢腾,只损失了一艘商船、一艘驱逐舰就突破了支那人所谓的渤海封锁线,这使得被困于直隶的派遣军军心大振。看着从商船上卸下来的大米弹药等物资,参谋长上原勇作问道:“支那潜艇在夜间是不是毫无战斗力?”
“阁下,这点我无法回答。”下平英太郎大佐实话实说,根本不敢做任何乐观的估计,不过周围陆军参谋渴望的眼神还是让他想多说几句,他道:“我只能肯定,以z字形航行,只要速度足够快,就有摆脱支那潜艇追踪的可能,但是如果遇到成群的潜艇,这样的办法就未必可靠了。”
“但是黑夜里潜艇如果无法看清楚目标,也就无法进攻了。”司令部的一个参谋说道。虽然是陆军的参谋,但为了想办法对付潜艇,这些人也考虑怎么对付潜艇。
“除非是一点也看不清的黑夜。”下平英太郎说道。“不过现在是夏天,天黑到天亮只有九个小时,这个时间并不能使船队航行多远。现在我们所想的办法是,天黑从天津出发,日出前抵达旅顺,然后再在第二天晚上出发,然后抵达朝鲜……”
下平英太郎一说朝鲜,上原勇作和其他参谋神色都是一暗,天津是租界,虽然海面被封锁但是消息却是灵通的,他们已经得知了支那军占领安东、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