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州,女人起身准备下车的时候,杨锐突然将她拉入怀里,捧着那张有些惊讶的脸重重吻了下去……,这一瞬间,在男人宽广有力的怀抱里,程莐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碎了。
“再乱跑我打断你的腿!”长长的一吻后两人都急促的喘息,但杨锐还是憋着气恶狠狠的威胁道,而后看着女人眼眸中的笑意,他再次威胁:“再吃里扒外我就杀了你!”
“那无名怎么办?”程莐本来想哭,但此时却忽然笑起来,还出言反击。
“无名不管,我说的是你。”杨锐瞪着女人,他感觉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要在擅作主张,你是我的女人,你所知道的,你所做的、所说的,对这个国家都影响深远。我,只想把这个国家带回曾经的辉煌,而你,必须和我一致对外,哪怕是杀人放火!”
男人说的很是严肃,脸色也极为坚毅,可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程莐不知道为什么却忽然哭了。自从那次吵架后,她的泪水已经积攒了四年,可在这一瞬间,她再也忍耐不住,只想将它们全部瓢泼出来。
虽然笨拙于言语,可女人越是哭,杨锐心疼的同时就越将她抱紧,并不断的抚摸着她因为哭泣而抽搐的后背。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列车停稳李子龙再次在门外敲门的时候,程莐才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