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驻军就驻扎在城外二十里线上,若不是自己命令下的及时,那双方肯定要打起来。
“可咱们总不能看着他们跑了吧?将士们都杀红了眼睛,哪有打不赢就跑到洋人窝里去的。”雷以镇一声荒唐,陶大勇居然有些委屈。雷以镇素有大将风度,待人处事极为威信,有北洋小扇子之称的徐树铮曾评价复兴军三位大将,说齐清源是刁,五行属火,刁钻没有空隙也会被他钻出空隙来,灵动不已极难对付;林文潜则是沉,五行属水,沉静让人不知深浅。一旦不慎就命沉湖底;而雷以镇则是稳,五行属土。山一般让人敬畏,这样的对手看似最好对付。但真要交手,那就要拿足命去换。
徐树铮人虽高傲,但评价还是基本正确。雷以镇却是以稳见长,又有威望,正因为如此,军中诸将都对他服的很。他此时一声断喝,让陶大勇心跳了几下。
“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不是你杀红了眼,战就要打下去。国家是一个整体。方略都在总理府和总参,若是这次欧战不开战,咱们能打成这样吗?”雷以镇感觉这事情不能轻纵,真要复兴军和各国驻军干上了,那当下局势必会逆转。
“副官!”雷以镇说完之后喊了一声,弄得所有师长都看了过来。
“有!”屋外副官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