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现在大家虽然认可这个政策,但等我们这辈死光,后人总会闹着全民普选的,而要想以后不乱国,那现在就要压富人拉穷人,这样大家才能一起发财,不至于贫富差距过大。”
“那你想怎么做?”路灯下章太炎的白纸扇忽然打开,异常的惨白。
“怎么做?哎,之前想着用平价赎买的,可现在看了电影,再想到各处都要花钱,感觉还是不要用白银,用股票和粮食压价赎买好了。”杨锐点上烟,有些犹豫的道。土改、一战利润、对苏战争,这这三者土改最前,他无法预料一战能挣多少钱,所以方案只能从严,不然一战打两年就结束,那政府信用可就要破产了。
“我记得当年在香港的时候……”章太炎停下扇子,忽然想起数年前的香港会议。
“那是我们根基未稳,可现在要富强这个国家,底层佃农的待遇就要提高,不然如果有人像我们在严州那般打土豪分田地,这天下就会乱。”杨锐道。“教育普及每年需三亿两;交通网建设需要三十八亿两;而农业科技化要多少钱?陶焕卿还没有给我预算,农药化肥是盈利的,这个好解决,只要有一年的投入它就能正循环,但农田水利呢?虽然可以像沂州一样发动农民自己修,但还是要钱啊。”
教育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