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甲板则变为高尔夫球场,精心培育的草皮铺在上面,更还有钢铁搭建用来乘凉的葡萄架,官兵们也都换上了禁卫军的衣服,而船名,则改为神武。
但是这些东西杨锐登舰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是在后半夜被口渴惊醒的,见到房间里的摆设和家中不一样。他拍着依旧发疼的脑袋问道:“这是在海上?”
“嗯。在海上。”程莐心疼的看着他。她本想埋怨,却知道这是为德国人践行,于是不好说什么。
“什么时候到沪上?”杨锐问道。他有些记不清日程安排了。
“十三的早上,也就是明天早上。还有三十个小时。”程莐道。
听闻还有三十个小时,杨锐道,“坐船真是慢啊。”
“比飞艇是慢多了。”女人不由想到上次朝鲜的事情。依偎在他肩头。“晚上的时候,岷王来看过你了。他好像有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什么事情。”杨锐终于想起了一些沪上日程安排。这一次博览会开幕的安排是以岷王为主,他为副。在紫禁城接近外国使节的礼仪朱宽肅懂。但博览会开幕该怎么做他就没底了,特别是这一次据说日本的皇太子也来,加上朝鲜的高宗、泰国国王的王弟,这东亚君王都聚齐了。
杨锐这句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