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览会啊,各处的警力都是增派的,他们要是闹事……”
“博览会来的人都是洋人,洋人都在租界,巡警就是不上岗,也伤不到谁。农村有农会,也伤不到谁,真正没巡警会大乱的地方还是城里。”杨锐吞云吐雾说着自己的见解。“让巡警们去闹吧,控制住枪就行。”
“先生,这不行啊。”张承樾越听心里越不安,沪上繁华之地,作奸犯科实属不少,真要是巡警闹着不上班了,那还了得。“再说。终审既然判了,那结果就得认。要不然以后还有谁会服大理寺之审判?”
乱杨锐是不怕的,死人关他何事。他只是愤怒廷尉府那帮人居然在他眼皮底下玩花样。什么司法独立,屁的司法独立!就现在这世道,只要有关系、有旧谊,谁不能买通法官?最终死罪变活罪,有罪变无罪。士绅官僚总是一体的,特别是廷尉府那帮人,当初之所以能去国外留学学法律,不外是因为有钱有人。如今,这些人因为吴稚晖的案子、因为警局的案子联合了起来。玩了这么一出把戏。
杨锐想着这些狗屁士绅重重叠叠的关系网,脸色越来越阴暗,他期望通过司法独立进而实现司法公正的希望,此时忽然崩塌了。
“哎……,你回去吧!”杨锐忽然道。声音落寞的让张承樾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