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京了,沪上就你我二人做主,以回避原则可将此他们调离。这案子,毕竟是没出大事。总理也安然无恙,只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便是。稚晖兄涉世未深,虽参与其中。但未必知暗杀之事,轻判便可;还有那些学生。一个个都是读书种子,介入其中。也是年轻任性所致,孰能无错呢。”
“好!好!好!”张元济连说了三个号,他觉得这案子真要如王宠惠所说,那是他就可以交代了,这吴稚晖和他虽然没有直接定交,可关系还是能牵扯到的,这次之所以悉心帮忙,还是受故人所托之故。
话既然到此,杨荫杭和王宠惠又商议一二才告辞离开。等次日办公,两人就发电至北京廷尉府,提请将沪上大理寺寺卿黄庆澜、沪上督察院御史陈英调离,以回避刺杀及警局一案。杨荫杭王宠惠身在沪上,自然是对沪上的内情最为熟悉,他们提出沪上现任司法主官回避,道理是有,但只适用于警局一案,不适用于刺杀一案,可两案同时立案,且互相之间还存在联系,所以如此请求并不过分。只是伍廷芳能管得了大理寺,但却管不了督察院,徐锡麟对他的提请并不同意,不过陈英最后自己辞职了,所以最终的结果是沪上司法主官都被调离。
沪上接连出人命官司,被捕者达数百人,现今又撤换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