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相好**炫耀自己办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压根不知道床底下的胶盘正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录下来。
胶盘终于放完,连伍廷芳在内,一干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听张耀曾道:“诸位大人,这录音是否可能伪造?”
“既然总理会把这些东西送过来,那怎么可能伪造?”不等他人说话,章士钊便抢先开口,在他看来,对于杨锐,在座诸人都没有他了解的深。“伍大人,这一次总理亲自上门递送此物,意欲何为啊?”
章士钊话问道了点子上,伍廷芳长叹道:“他要均地!”
“均地?!”一干人都吃了一惊。朝鲜均地的事情大家是知晓的,那里据说没有大理寺、没有法院,只有三人委员会。只要三人许可,那地主就会因战争罪轻则没收家产土地、重责苦役丢命,这波洪流从鸭绿江一直推到釜山海边,弄得全国富绅都往日本和国内逃窜。
想象着朝鲜的场景,**官董康道:“总理为何行此卑劣手段?我国施行的乃宪法政治,一案有失怎可断定宪政就彻底失败?若是如此,世界诸国都可废除律法,全改人制好了。”
“对啊!宪政之路漫长坎坷,怎能一案就全盘否定呢,难道就因为涉案的是总理本人?”许世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