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护法’,这里却是‘救人’,即便是不怎么通人情世故的朱建德也有了些觉悟,那就是在有些人眼里,法律只是一个粉头。它能保护自己利益的时候,就是像前面那些士绅一般,高呼要护宪;可当要被法律制裁的时候。则撕心裂肺的高呼救、谴责暴政。这横竖就是看法律能不能合乎自己的心意、维护自己的利益,行就护法,不行就诅骂。
朱建德在云南讲武堂的时候是看过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虽然那时候看的不是很明白,但却也知道法律是维护国民自由的根本保证。中国虽然不是三权分立,但最少廷尉府是独立执法的,现在这些人不断在用仁义道德批评政府行的是暴政,怎么听都很变扭,难道当初这现在不是这些读书人倡议的吗?
在租界短短半日的经历,不知为何怎么让朱建德感觉到一阵压抑。本来想去张园、跑马场、同济大学堂等处参观的他此时忽然了无兴趣。好一会他才想起自己为何不舒服,那便是:若是复兴军流血保卫的是这么一群人,那牺牲还有什么意思?
朱建德很早就回到了客栈。以等明天早上上车前往济南。例行翻看中华时报的时候,看到报纸头条上说‘土地改革案或将于下月正式施行’的新闻,他才神色一轻,心头方不像方才那般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