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完全不同。微微尴尬间,他见此地事情已经平息,便道:“此地事情既然已了,那在下便告辞了。”
他说完便朝女官拱拱手,然后退出来这幢有些阴冷的祠堂。此时外面暖阳正好,出到院子的他被阳光一晒,顿时打来个激灵。心情莫名的轻松后,他走出村子一段便看见在明媚的天际下,大哥朱代历正在大路的那一侧等他,他好像没再用旱烟袋,而是点起了他带回来的纸烟。
朱建德见证了一起反抗的镇压。而在各大口岸的报纸上,昨天晚上总理‘屠尽劣绅三百万’的惊人之语和各处的民乱一起被刊印出来。上面竭尽污蔑之所能,把镇乱说成是屠杀。弄得即便之前最支持杨竟成之人。现在也开始转变立场,怒斥其丧尽天良,残酷凶暴。
得益于这波助力,加入护宪党的人数更是暴曾,看着党员越来越多,汤化龙、林长民这些人越来越担心,生怕银安殿那位杀神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们担心,而吃定杨锐性子的梁启超却满不在乎,他甚至还想把护宪党总部搬离沪上租界。迁至北京。不过他此举却被诸人给拦住了,在租界他们觉得很安全,出了租界则不是,到了北京那简直是自投罗网。
大家都不敢搬出租界,素来语言上反叛,行为上拘谨的梁启超也只好作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