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语打了大半个小时,结果虽然不尽人意,但最少安德鲁相信有一支中**队在靠近。新加坡领事欧阳庚听罢下属武官的报告,抚须道:“还是给神武号去电吧,让他们……”
欧阳庚看了看围在身边那些坐立不安的新加坡侨商一眼,道:“诸位在此地多年,眼下英国人不同意我**队独自行动,怕是要在明日像前两日那般进攻。总理大人来电曾说务必不能让叛军知道是我**队前来平叛,以免他们在破城之前报复华侨。真要是按前两日那般打……”
前两日战斗欧阳庚是看到了的,大无畏的英国人居然是排着队往要塞里冲,而印度叛军则藏在掩体里,用机关枪把他们给撕碎了。进攻了好几次都是这样,叛军毫发无损,英军死了不一地,那个指挥英军进攻的军官简直比猪还蠢。
“大人,要是按前两日那般打,怕来再多人也得死光。”华商总会的总办林文庆道。过年那日叛乱一起,他就带着家人往领事馆跑。当然,他能反应这么快,那是因为和领事馆都住在禧街上,其他的侨商也住在这里,唯有从仰光过来的胡文虎住在永安堂国药行,那里实在是太远,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印度人抓了。
“是啊,大人。”一身西装的新加坡立法议员陈若锦抚了抚眼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