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坡,哎。杨竟成要是这么好对付,这天下就不会是他的了。”梁启超道。以他来说,虽然野心手段不小。可不在朝身在野的时候,天下大势还是看得很清楚的。复兴会土改虽然在报纸上是一片骂声,但那只是表象。那些不看报的泥腿子因为分地,为复兴会死的心都有了。现在不再是前清时士绅控制百姓。而是复兴会通过农会直接控制百姓,就凭这一点。由士绅激起的舆论已经毫无价值。云南真要是举义反杨,那定是黎民皆怒,当年前清的军队怎么败于严州,那云南的革命军就会怎么败于四川,这举义连半成胜算都没有。
“老师,事已至此,总不能半途而废吧?”蔡锷在京中饱受冷遇,看看复兴会那些人一个个人五人六,不是中将就是少将,有一些根本就是没有上过正规军校的也做了将军,心中很是看不起,这一次既然已经出来了,他除了救恩师外,其他想的,就是要好好和复兴军打一场,即便是败了,那也不枉此生,是以根本不曾把梁启超的话听进去。
“松坡,你就这么想和复兴会的那些人较一高下?”年少得志,梁启超完全理解自己这个学生心中的骄傲,特别是数年前他居然带着部队从复兴军的包围中全身而退,便更是不把复兴军当回事,而他这几年在京中做了几年冷板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