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邮路,不想才开头就遭此重挫。
“日本不行那就办到安南、办到南洋、办到檀香山去。”陈仲甫气的够呛,前月青年杂志无故被封,当时他还请留日旧友章士钊打听情况,不想章士钊回信却是说这潭水很深,说青年杂志上有几篇文章是乱党戴季陶所写,上面指责政府土改是强夺民财反对土改,为某厂不容……
“那也得去各代卖点的账款收回,再把这里盘出去再走啊。”邓庆初提醒着,他说完又很玄乎的道,“其实这地方也够是邪门的,十几年来办了四五份报章杂志,不是被封就是倒闭……”
“别这么迷信!”陈仲甫不悦,青年杂志宗旨便是扫除迷信、倡导科学,邓庆初如此说显然是不合宗旨的。“大家把这里收拾一下吧,再去打听打听有谁会接手杂志社的。”
想到又要搬离东京,几人顿觉疲倦,但最终还是强忍着干了起来。杂志社这边正在收拾,放下行李的胡适却到了,潘公弼租住的寓所本就离这不远。
看到青年杂志社的牌子被取下来,胡适、还有同来的俞颂华、潘公弼很是吃惊,胡适问举着青年杂志招牌的邓庆初,道:“先生,请问这里是青年杂志社吗?”
“这就是青年杂志社,请问你们找谁?”邓庆初看着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