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胡适,关心道,“适之,来京城还习惯吧?”
“谢先生相询,此来京城……”胡适说道这,扶着眼镜笑了一笑,一言难尽的道:“还真是感觉不太习惯。”
京城从开国开始,就一直在修补新建,为此花去的钱海了去了。神武元年是内外城墙、皇宫,神武二年是各种防御工事,之后则是道路、下水道、行道树、西式草坪、路灯,公交站……;今年连承天门天街以及千步廊的围墙都在拆建,说是为了明年年初大阅兵——这是礼部和总政一般人绞尽脑子想出来的法子。整个京城长安街可阅兵,可长安街又有t字形且封闭的天街,这又是要保留的,所以只有将天街的砖头都编上号码,拆了全砌在在钢铁架子上,这种架子装有无数轮胎和大型船用发动机,需要时可发动机器移开,不需要时则开回原位,以再次形成t字天街。这么一搞,整个天街都变成活动城墙了,只是数公里的天街围墙这么一改,花的钱据说有好几百万。
胡适不像蔡元培这样知道细节,他一到正阳门火车站就觉得这城市非常非常的干净,城内建筑虽老旧,可西式国家该有的公共设施一样不少,而且,不少地方的细节做的很精致,特别是火车站的厕所,漂亮的让人都不敢进去解手。这种中式建筑城市,结合现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