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啊?要不然,运兵也不会停了。”
“这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周思绪如实道。“不过,船队到马赛有三十五天的航程,三十五天后,你就知道结果了。”
周思绪说完就不再提到航运一事,只是听着林文潜和法国记者问道。镁光灯下被众记者追问,林文潜丝毫不乱,在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后,这些记者终于被礼送了出去,套房里顿时清静了许多。这时,杨度才上前和林文潜见礼,道:“洲髓辛苦了。这一次万里迢迢,鞍马劳顿,一下车还要讲演应付记者,真是劳累啊。”
在很多老复兴会看来,半道入伙的杨度只是杨锐的策士,对他能从稽疑院院长的位置上下来比较赞成,毕竟刚开国要团结会外人士,吃相不能太难看。但林文潜以其独特的聪慧却明白,杨度以先生特使的身份介入战事,成为能左右世界局势亚洲人,其结果只会提高他个人的名望和资本,为以后大用铺路。因此,他对杨度不似其他将领那样轻视,此时见杨度慰问,也很客气的回礼。“皙子先生,以后要多仰仗你出谋划策了。”
“不敢,不敢。”杨度忙道。“我之职责只是帮洲髓应付各国政府而已,军旅之事,根本就不懂。”杨度又看了周思绪一眼,道:“这一次和协约国各军谈判之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