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失的鞭挞,才不会过分趾高气扬;我们的罪恶有赖于我们的善行把它们掩盖,才不会完全绝望,’
和人一样,复兴会不可能只做好事。如果说掌控政权是复兴会恶行的话,那么在掌权时所推行的那些政策,便是它的善行。善恶之间并无绝对,有的时候更难以区分,真要将复兴会所有的一切都想象的金光灿灿,那就是不切实际了。”
说到这里,杨锐看了凝神细听的徐锡麟一眼。道:“伯荪,其实说真的。我们和同盟会并无本质上的差别,我和孙汶也没有根本的不同。真要说两者存在差异的话。那就是我这个人很怀旧,我爱这个国家从古到今的一切;而孙汶,他爱的是美利坚,恨不得将这个国家碾碎了按照美利坚的模样重铸一次。。
同样的……”杨锐站起身道,“我和孑民的差别也在这里。他觉得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已经无药可救了,需要把西洋的民主自由引入。可让人觉得讽刺的是,孑民看西洋民主是善得不能再善的东西,可实际上民主却是一种源于自私的恶。
就像西洋经济学一样,其两大基础之一。便是要所有人都必须是理性的、自私的,只有人人只为自己考虑、不顾别人死活,市场才能正常运转,民主制度才能建立。自私自利并无不对,不管是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