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就辞职,想当选就当选,那稽疑院是八大胡同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豫山……”见兄长情绪太激动,周作人连忙劝阻,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而是要好好讨论怎么在当下的对策。“我们还是要商议出一个对策才是正理。”
“没有什么好商量,还商量什么?杨竟成一回来,他还会让孑民先生入阁吗?”周树人虽然激动。但问题看得却很透,“稽疑院全被他控制的情况下。他要打击孑民先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辞职,这比直接免除孑民先生学部尚书好百倍不止。孑民先生不入内阁。几道先生还能是北京大学的校长吗?”
“豫山兄,从程序上说,杨竟成辞职是合法的,再次当选也是合法的。再说当时他辞职只说为免于自己成为中国拿破仑、王莽第二,希望稽疑院代表接受他的辞呈,郑重思考后再选举总理,根本就没说过自己不再出任总理一职的话。”温文儒雅,与人为善、哪怕是敌人也与之为善的胡适柔声说道,这简直要让人怀疑他是站在杨竟成那边的。
“可杨竟成上台就等于章枚叔上台,我们这些人就等着哭吧。”周作人说完就夹起香烟,神色间一片苦闷。
“是啊。”沉默了许久的文学院院长陈由己也开了口,不过他说的不是杨竟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