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有些奇怪,可这种事情他不好多问,敬礼之后就回营区了。他这边一走,刚才在隔壁的师参谋长就跑了进来,“还好我咳嗽的及时,要不然底子都让你这个大师长给漏光了,你这张嘴啊……”
过献臣被说的老脸一红,辩解道:“都是自己人。他会安排到装甲师,政治肯定是合格的。”知道自己有错。这边刚搪塞完,过献臣再道:“德国那边开打了吗?他们偷师学艺了大半年。咱们的功夫到底学到了几成?”
“你就别管人家学到几成了,好好看着我们那三个营才是正经。一师二师都给打残了,咱们不要重蹈覆辙便谢天谢地了。”参谋长嘀咕完便去了集团军司令部,只留下过献臣一个人对着法国的地图发愣。
自从判明林文潜意图后,他就一直想看看德国人装甲突击下英法军队都被包了饺子。只是盼星星盼月亮,到现在德国人都没有什么动静,这不得不让他诧异之极,须知远征军可是花费了极大的心血在不断的攻防中教会了德国人装甲战,看不到成果那可就抓瞎了。
过献臣并不会真的抓瞎。就在他对着法国地图猜想德军将从何处发起装甲突击时,在法国乌尔克河畔的利奇,鲁普雷希特王储集团军群的司令部里,诸多军官都对会议室前端站着的威廉陛下翘首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