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这个虔诚的基督徒粗暴打断,是以他就只能静静的听完威尔逊的发言而后谨守礼貌的离开。当天晚上,电报就发到了北京。
“这才多久啊,真没想到消息漏的这么快,连帝国日报的记者都知道了!”外交部长谢缵泰拿着驻华盛顿使馆发来的电报,看着杨锐很是苦恼的抱怨,他本以为消息可以隐瞒几个月的。却不想半个月都不到,消息就全世界皆知了。
“知道不是很正常嘛。”杨锐端着茶杯吹了吹水面上飘着的茶叶。浅浅的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的道。“波斯那边不漏出去,俄国人也会漏出去。迟早的事情。”
“是迟早的事情啊。”谢缵泰也叹了一句,“可美国人为何反应这么激烈呢?就差一点要断绝中美外交关系了,照说他对俄贷款是最少的啊。英法,特别是法国都没他抗议的这么厉害……”
“那你是不了解美国人。”茶水香醇,杨锐再喝了一口才道,“什么时候美国人看重利益了?”迎着谢缵泰询问的目光,他笑着咳嗽了一声,很是自得又带着些玩笑道:“重安啊,亏你办洋务办了那么多年。在西洋也呆了那么多年,怎么还不了解美国人是什么脾气?你这般下去,我们是要吃亏的。”
素来严肃的杨锐居然开始说怪话,尤其是在这关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