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只好自认倒霉,深深舒了口气后,他再道:“我们和美国农作物不尽相同,现在也就只能将小麦、玉米做对比。战前美国小麦的价格每蒲式耳一般在零点八到零点九美元之间,换算成吨就是三十美元到三十四美元;玉米则是零点六到零点七蒲式耳,换算成吨为二十三美元到二十七美元。而对比我国,小麦各大商阜批发价格都在五十元上下,而玉米价钱更廉,不会超过四十华元。华元和美元之间,从含金量来说,可以说是二比一,以此看,和美国比,我们的粮价有五到十美元的空间。”
“五到十美元?”杨锐不可置否。“那我们到欧洲的运价是多少?美国人运抵欧洲的运价又是多少?商船过去拉什么回来?”
“开战前我们到美国的运价是五美元,这是沾了回头船的光,而到英国则需两英镑,按照战前的英镑美元比价,这就是十美元,现在英镑贬值,如果运价还是两英镑,就是八美元。而美国人到欧洲比我们近,战前到英国运价在四美元左右……”杜亚泉一算账,直接把五到十美元的空间给抹没了,粮食运到欧洲价格只比美国粮便宜一点点甚至不便宜,还有什么竞争力。
杜亚泉这边没完,农部的陈振先又加码道:“若是小麦的话,还需考虑美麦出粉率为百分之七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