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会!”当得知杨锐想马上去德国时,谢缵泰大声的反对:“竟成,我们是国联的创始国之一,我们也是协约国之一,我们不能不给法国人美国人面子!刚才你说那段话已经很不给他们面子了。德国是重要,但法美两国加起来比德国更重要!”
“我明白!我只是……”单纯思考的时候,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但在不思考的时候,他却深知什么是荣誉的、什么是羞耻的,“算了,马上回国吧。”他叹气道。
“好!”谢缵泰和杨度一起点头,“我觉得今天晚上走是最好的。这样不至于得罪法国,也不至于让德国仇视。最少你刚才那段话已经表示签订这个和约我们没有半点高兴。其实杀人未必生恨,杀了人还要在尸体上撒尿,那就会让人恨之入骨。克里孟梭今天布置的一切就是激起德国仇恨的行为。”
“他这是在作死!”杨锐想到整个仪式就令人作呕。“我走了,晚上谁去?”
“你走了,我就必须去,皙子、华封先生、还有施肇基也得去。”谢缵泰道。“德国人那边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还能交代什么?”杨锐想着德国那边的事情。“代我去雷奥墓前献花吧。还有丽贝卡,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她,带回来。”
“她要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