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蔡元培和自己再回去,那当初的革命元勋都到齐了。
“含章他可能……”蔡元培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神色有些黯然。
“含章他怎么了?”虞自勋心提了起来,他数年未回国,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春天病了一次,虽然挺过去了,但依旧不见好。如今公务都交由他人在办理,医士说可能过不了这个秋天……”蔡元培道。革命元勋中年纪最大的是徐华封,今年六十有四,可他身子骨却很硬朗,工部的一些重要项目,比如去年大中华汽车在美设十万辆装配厂时,他就亲自赴美参加奠基仪式;而虞辉祖今年五十有七,照说这个年龄身体应该不错,可谁也没想到一病身体就垮了。
“是洋医还是中医?”虞自勋震惊后喃喃问道。虞辉祖虽与他联系不多,但感情却是极深的,而自勋的父亲正是因为庸医医治而亡,故而对中医极为敌视,对所谓国粹也不太认同。
“太医院和西医都说不行了,一向有办法的竟成这次也抓脑袋没办法。”蔡元培的回答消灭了虞自勋最后一点希望,虽然数年的牧师生涯让他见惯了生死,可对虞辉祖,他放不下心。
“你什么时候走?”虞自勋问道,他已经归心似箭了。
“已经让人定下星期的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