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迷糊的找着什么,口中用力道:“竟成……”
杨锐此时想着人总有一死、不过百年,听他叫自己,立即站前几步,这时虞辉祖费力将手伸了过来,把他的手牢牢抓住;再用另一只手将章太炎的手拉过来,而后是虞自勋的手。他一双手竭力护着这三只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不要再吵了,你们要…团结……”
此言说罢。急促的呼吸终于停了,半举着的手也无力的垂下。章太炎知道斯人已去,不由干嚎起来,而虞自勋只在抽泣。杨锐知道虞辉祖平时不说话,但心里对什么都明白,复兴会中真正有矛盾的就是自己这三个人。想到他一直用自己的退让以维护诸人的团结,眼泪也顺着脸颊落下。有种人在的时候总是默默无闻。可当那一天他忽然不在了,那巨大的失落犹如心缺了一块。永远也填不平。
伴着章太炎的干嚎,屋子里全是抽泣,一侧的医生忙冲上前,查验病人后又无奈的退开,将此小心的记录。电灯诡异且短暂的灭了一会,窗外的残月忽然破开了云层,清冷的月光下,屋内蒙上了几道素白,在那白与黑的交错间,一切显得无比肃穆。
虞辉祖妻儿入内大哭时,在徐华封的招呼下,诸人避到了侧室。因为干嚎而嗓子沙哑的章太炎道:“下面的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