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资本主义的敌视,租让制未必能吸引多少国外投资,现在布尔什维克能做的,就是让教会献出珍宝并大肆出卖沙皇的收藏——杨锐也用稿费买了不少。相对于布哈林的喜悦,莫洛托夫脸上只是勉强浅笑了一下,而后又回复了正常,此人是无比冷峻、不苟言笑的人,虽然他只是九零后。
“贵党乌利扬诺夫同志的身体健康吗?”杨锐待几人坐下,开始嘘寒问暖。
“乌利扬诺夫同志非常健康,谢谢总理阁下的关心。”莫洛托夫明显说着假话,若是列宁身体无忧,斯大林同志就不必看门狗一样的守在莫斯科了。
“那就好!”杨锐不动声色的点头,“革命总是会伤国家元气的,但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更何况俄国本来就在欧洲大战中损失惨重,你们接手这个烂摊子,加上还有白军破坏,党内又完全做好准备,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有困难不怕,那些困难总是能够解决的,革命者没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
其他国家的领导人对俄国革命都是指责,杨锐对布尔什维克人的赞扬即便是莫洛托夫,听后也眼前一亮。他礼貌的道:“乌利扬诺夫同志也在记挂着您。没有您的无私帮助,俄国革命不会这么快就成功。”
杨锐笑道:“我们只是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