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议会如傀儡、贪污不可绝……如此等等。”在齐清源的注视下,虞自勋的观点居然是赞成**的,不由让人目瞪口呆。
但很快,虞自勋便提出了他独特的观点“……可正如战时体制一样,它只在战时才有必要,一旦战争结束,那么就要回复常态。美国哈定总统选举就以此作为口号。从而赢得了总统大选。如今我们面对的也是这个问题,革命成功后。我们接连面对战争,必须适当的**才能立足、才能发展,可现在大战结束了,和欧洲各国、和俄国、和美国、和日本,都签订了新的条约,可以说外交在十数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这个时候就不应该再**了,之前愚民、操纵农会的傀儡政策也应该立即停止。”
观点终于转到自己希望的这边来,齐清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不为人注意的吐了口气,而后再给虞自勋斟上酒。道:“我再敬老师老师一杯,有道是没钱就没枪,无饷就无兵。若不是老师当年坐镇海外筹得巨款,就凭我们在山沟沟里吓折腾,革命还真不知道什么才能成功。”齐清源话说完就自己干了,虞自勋虽觉得事实不像他说的那般,但却不好辩驳,也是跟着一仰头把杯中的酒干了。
再一次招呼虞自勋吃菜,而后将酒斟满,齐清源道:“老师,这一次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