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啊,不是当初复兴会。”
杨锐本想去文渊阁看看,与章太炎的谈话打算放在后几日,不过见他主动将话题拉出来。他悬空的屁股不得不将又坐了下去,喝了口茶才道:“好吧,枚叔这么着急,那就在今日谈一谈也好。什么都说清楚些,以后就不会有矛盾了。”
“正是如此。”章太炎伸手将大殿里的人挥退。这事情他已经想了大半个月了,他希望能和杨锐达成某种程度上的共识。最少是求同存异,这样以后办事就会顺畅、国家也能安定。“竟成对红俄怎么看?”
章太炎不说美国。一开口就说红俄,当下杨锐便明白他的思路。他笑道:“理想很好,手段也高明,可就是成不了事情,可惜可叹!”
“竟成为何说其成不了事呢?”章太炎笑问,他的扇子又开始扇了。
“呵呵,为何成不了事?”杨锐再笑,他感觉这一次与章太炎谈话的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融洽。“怎么说呢,从哲学上说,他们既然坚持唯物主义、肯定生产力进步,那就不应该去可怜拯救那些被资本家剥削的劳工。因为正是这些劳工的血肉推动了历史的发展和生产力的进步,就如同战争的厮杀推动了科技进步一样。
推翻资本主义制度,那就相当于历史的火车头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