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妻,杨锐不由脸红。底下的农会干部确实越来越不像话。普遍认为农会干部有两害,一是此为半官方机构,打个出村证明都成了他们的特权,没烟没酒没好处,绝不动手。那占妻一案,就是家中无长辈,为求出村证明而被农会干部奸了。奸一次不算,之后是夜夜奸淫。最后怀了孩子上吊才事泄。
除了行政特权,经济特权则是另一害。化肥农药拨到农会,县政府农会相护勾结,或短斤少两、或增收各种附加费,或索性撕破脸皮光明正大涨价出售。从银安殿到基层乡村这一条线,已有政令出京城不下郡县之状。杨锐很明白原因在哪,那便是十年成长,官僚集团开始坐大,若政令与自己利益相符,那便执行;若政令与自己利益不相符。那便拖延。当然拖延只是小把戏,更绝的是反其道而行之
——你大总理不是说要种树吗?好,本官当即连夜发动全县百姓上山种树。百姓想睡觉?没门!百姓要务农?没门!一场轰轰烈烈的种树运动下来,落得是满地鸡毛,种的树死大半不说,百姓还怨声载道。接下来怎么办?当然是本官体恤民生,上书历数种树之不好,泣诉百姓之疾苦,以求中央收回成令。如此转一圈。上面下面不但不得罪,还落得个处事果敢、关心百姓的好名声。
对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