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耸,网上说的那些恶毒词语半个字都不敢吐,怕跨省、怕精神病院、怕人民民主专政……
而且很可耻的是,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说官员警察,记得大一在沪西校区,某日寝室楼热水炉坏了,学院的一个干事跑来调查,后到寝室发飙,说热水炉只能打开水,不能装热水洗澡,热水炉坏了就是有人装热水洗澡所致,且有人看见你们寝室的人装热水洗澡云云。
身高马大的他只是说自己没干。也不知道谁干的,反倒个子最小的宁波同学据理力争。说大家都装热水洗澡,为何专找我们?最后吵着吵着。那干事忽然大喝:“你是哪个系的?名字学号告诉我……”这一句如同惊天霹雳,当即让所有人耸了。
当然,那时候才大一,入校三个月不到,若是到了大三大四,谁会被吓住?可就这么一次,霹雳下的胆战心惊让他发现自己绝不是一个勇敢的人。面对那些可以左右自己命运前途、或以为他们可以左右自己命运前途的人,他骨子里还是怯弱无比,委曲求全……
“司令。到了。”杨锐回忆着往事,车到龙门客栈后,前排的叶云彪轻声提醒道。
“哦,到了啊,”杨锐此时才回过神,却见车外都是身着礼服排着方队被分封的贵族将校,他们比杨锐早到此地。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