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住心中的不安,他强笑道:“贯田兄,情况如何?”
“嗯!”徐贯田沉默了半响,好一会才点头。秋瑾回的那份电报被他递给了蔡元培,他道:“无线电不通,有线电报完全被秋瑾控制,所以只有的她的回电,孑民兄,我们应该马上通知当地军警……”
“通知什么当地军警?”蔡元培无比欣喜,“当地军警和她都是一伙。她此时正在逼问总理,一旦总理不肯答应她的要求,那京城立将叛乱!贯田兄。我们必须马上作出决定,即刻逮捕枚叔。确保京城安危!”
见徐贯田还是阴晴不定,蔡元培再道:“现在京中只有三名常委。即使枚叔是冤枉的,我们两人也有因事态紧张,宣布全城戒严的权力,这是完全符合组织规定的。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叛乱,待形势稳定后再做甄别也不迟啊!”
徐贯田其他不能打动,可一个组织规定却让他松了口,他道,“好吧,那我们就按组织规定办事。我马上打电话让枚叔过来。你看如何?”
“好!”见徐贯田只敢做这些不得罪人的事情,蔡元培也不好阻止,不过他起身道:“既然按照组织规定来,这样处理也无不妥。不过,我得先打电话回家,万一枚叔有所动作,家里人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