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熊成基,另外一个徐贯田不认得,可蔡元培却认得,那是教育委员会的许经明。
“孑民先生……”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见的会场上,许经明朗声道:“请问这般做法,那总理等人该怎么救?”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复兴会利益高于一切!”蔡元培此时化身为他以前最为鄙夷的党棍,振臂高呼着。“当务之急是东北以外的其他地区不能被叛党控制,特别是军队和政府不被叛党控制。所以稽疑院必须通过上述决议,以保证国家不乱。谁不同意组织上的决定。那就是叛会,是秋章叛乱集团的同谋。许经明,你想叛会吗?”
“不赞同就是判会?哪怕仅仅是对这些决议提出异议?”许经明看着讲台上的蔡元培,笑的有些苦,“请问组织在哪?这是你和贯田同志两人商议的结果,还是常委会扩大会议商议的结果?我国从开国至今,都是先审判、后刑罚,你现在居然要‘视情况逮捕或枪毙所有嫌疑分子’,请问如果你嫌疑我。就要马上枪毙我吗?”
稽疑院代表大部分都是不识字、不明理的傀儡,小部分则是许经明、熊成基这样的骨干会员,在组织决议和叛会的威吓下,站起来反对的只有区区两人,可这两人却有着催化剂的作用,随着他们的辩论,会场越来越多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