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有气无力道。“之前的线报就说京城全城都在杀人、在枪毙,我以为是孑民先生为控制京城的缘故。现在看来全然不是,他……他……”齐清源连说两个‘他’,最后才艰难的道:“他和阴华是一样的,都得了病,而且病入的更重,病入膏肓!”
“到底什么意思?!”李叔同不懂张焕榕。更不懂此时病入膏肓的蔡元培,只拉着齐清源的衣袖逼问道。自从八点多与京城联系后。发生的一切都让人莫名其妙。
“孑民先生是一心想共和的对吗?”齐清源忽然问道。到底是执掌全军的将帅,他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心力。
“是啊。这不正是我们找孑民先生的理由吗?我们助孑民先生……”李叔同不解的问。
“对,我们是这个打算,让孑民先生掌权,然后赦免并重用我们。可孑民先生却认为,即便他做了总理、做了复兴会会长、做了军事委员会主席,也是不能实现共和的。他以为只有杀光所有复兴会会员、所有农会干部,共和才有希望!所以他才说,你杀你的,我杀我的。”齐清源冷测测的道。即便是他,也不得不佩服蔡元培实在是杀伐果断。
“什么?!这…这……,这怎么可能?!”李叔同大惊,“会员和农会干部分属全国,有上百万之众,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