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尺手枪笑道:“藏好你的枪,小心把人家吓着。”
叶云彪匆匆的去,一会他极为失望的回报道:“司令,那娃儿只知道这里叫汪疃,这条河叫母猪河,其他就不知道了。不过往南一些就是庄子,那里应该会有人知道。”
“汪疃、母猪河?”杨锐念着这些陌生的地名,很识茫然,他再问道:“县城在哪边?”
“说也是在南边。”叶云彪道。他赶到河边的时候,那放牛娃害怕得连忙赶着水牛跑到了河对岸。匆匆问答同时限于胶东口音,他只得了这么些消息。
“电台如何了?”杨锐抬头问向还在飞机上的周宝衡。太阳正晒他的满头大汗。
“报告总理,还要一点点时间。”周宝衡如此,另外一架飞机的飞行员也如此回报。他们听口音都是广东人,满口白话味的国语。
“那就……”杨锐正说着,不想远处青纱帐里忽然窜出了十来个人,他们都扛着木枪一样家伙,再看蓝衣黑裤的服装,应该是当地的农兵。
农兵们越走越近,为首的一人在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就大声问道:“倷干啥的?”
胶东话杨锐和叶云彪都还听得懂。此时见那十几个人正拿着枪一样的东西对着自己,并不惊慌的叶云彪答道:“我们是复兴